陶软又哭了,可是却没法哭的很大声,因为她的嗓子刚刚被男人过度使用,哪怕是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就火辣辣的疼。
“很难受吗?”顾之洲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她的脸。
“呜……”
这还用问吗?刚刚他操的那么用力,自己怎么可能不难受?
“哭的这么可怜,我都心疼了。”
顾之洲说着就拿纸巾给陶软擦了脸,可擦完以后他却没有真正放过陶软还把大手沿着她妙曼的身体曲线,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过软软怎么又湿了?”
顾之洲轻而易举地分开了陶软的双腿,把手指陷入那紧致柔嫩的小穴里勾弄,果然带出了一手的水儿。
“回答我,软软,为什么湿?”
陶软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
然而顾之洲似乎也没有真要陶软回答的意思,他就亲了亲陶软的脸颊,而后一路吻下去,从下巴到锁骨,最后再在那脖颈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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