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栋嗯了一声,当先走进去,我则是跟在后面。

        其实刚才马文栋的一番话已经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周芷兰!

        之前从楚慕涵那里知道周芷兰做了某个大人物的白手套,有一定的能量。

        以周芷兰和吴飞的关系,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对吕所长下手,而且前几天楚慕涵还让我不要和吕所长走得太近,当时我就怀疑是周芷兰的意思,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综合考虑下来,也只有她才有足够的动机对付吕所长。

        那个为了自身利益而保住郑秋明的大人物很可能就是周芷兰背后的人,单单把郑秋明捞出来还不够,他还要对我们这边造成打击,所以摆在明面上的我、马文栋和吕所长理所当然地成了对方的目标。

        但是因为实际运作这件事的人是周芷兰,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吕所长这个最不理智的选择。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和马文栋都没事,吕所长却被举报了。

        当然这里面可能也有某些不合理的地方,但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也许等我把整件事全都缕清楚之后就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

        把这些想法压到心底,不管是不是周芷兰参与了进来,我现在要做的都是想尽一切办法除掉郑秋明,只有这样才能换来我的一线生机。

        在上楼的时候我在后面跟马文栋说:“马哥,我已经找好人脱出樊羽辰了,动手的时候你提前跟我说一下,我好让他们有准备。”

        马文栋嗯了一声,“我这边也找好人了,等下上去问下左先生的意思,可以的话今天就动手。”

        差一分到八点的时候我们回到房间,两个黑西服面无表情地守住门口,没有开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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