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严肃，语气认真：“曼曼，你是不是能看到更远的地方的景象？”
杨曼曼之前正在奇怪自己这种似乎可以附在别的生物身上到处探听的能力，现在看杨瑾言的样子，断定他一定是知道什么。
她的面色也严肃下来，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你能看到多远的距离？”
“嗯……江畔CBD那边没问题，再远还没试过。”
“环球金融中心那栋楼能看得见么？”
“可以的。”她说的非常笃定，因为她昨天就附在一只乌鸦身上到过那里。
“隔壁0栋刘先生的大儿子在环球大厦上班。”
杨瑾言交给杨曼曼一张名片，上头有办公室的地址，接着他又拿出手机给杨曼曼看了几张照片，是刘行长通过热点分享给杨瑾言的。
“你看看能不能帮忙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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