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邬绮南开心坏了,李子彬注意到,邬绮南的眼角没皱纹。
这时,香风飘送,门外走进了一位头发初干,发梢犹湿的大美女:“这么吵,爸爸,刚才是你喊我?”
叶桓见宝贝女儿叶贝娜这么问,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愣之下,书房里的人全都乐了,叶贝娜眼尖,瞧见小书桌上那幅刚完成的书法,她走近一看,不禁惊诧:“咦,这幅字是子彬你写的?”
李子彬微笑不语,邬绮南嗔怪:“娜娜,你说你了解子彬半年多了,你不知道他书法很棒?”
“妈……”叶贝娜的自尊心又一次受到打击,她没想到母亲当着李子彬的面说出自己的秘密,粉脸霎时绯红,羞涩的目光飘向李子彬,与李子彬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羞得她连连跺脚:“我……我哪知道他深藏不露。”
书房里一片欢笑声。
叶贝娜是文学才女,虽然对书法不精通,但也略懂几分,对李子彬写的这幅字赞叹不已,佳人的爱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激增,“这八字跟爸爸墙上挂的六个字很像,但比墙上那幅字写得更好,而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完整的两句成语,墙上那副少了‘闭月’两字,这有点怪。”
叶桓含笑点头,女儿的疑惑也是他叶桓的疑惑,不过,如果字是假的,那就不需要解惑了。
没想,李子彬自有一番独特见解:“我知道方老先生的爱人名字里有个‘月’字,我猜,当初方老先生写这幅字赠给他爱人时,故意漏掉‘闭月’两字,以表达对他爱人的赞美,暗喻‘沉鱼’,‘落雁’,‘羞花’都比不过方老先生的‘闭月’,方老先生的爱人才是美中魁首的含意。”
这番见解令邬绮南,叶贝娜惊讶不已,叶桓更是频频点头,可瞬间,叶桓又有了一个疑问:“李同学,你是说,方老先生确有这幅字?”
李子彬点头,感慨道:“方老先生应该有这幅字,而且就在方老先生的遗孀手上,她还健在,墙上这幅字只是模仿,神韵差一大截,然后偷偷加盖了方老先生的印章,我不想揣测方家的家事,我只是凭心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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