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关山安慰道:“这……或许你父母来过了,我们不知。”
楚大长轻轻摇头,目光冰冷:“不会的,如果他们来过,一定找楚伯伯。”
“你恨你父母?”楚关山黯然问。
“说不上恨,我对他们没有恨和爱的感觉,楚伯伯在我心中就等于父亲。”转身回来,楚大长用力抱住楚关山的肩膀,眼眶微微发红。
楚关山欣慰一笑,叹息道:“我没资格做你父亲,逃亡了这么多年,我多少有点厌倦,真想回去自首,可是我热爱自由,如果关进监狱,我会闷死。其实我那个事,有点冤,我没猥亵女病人,只是摸摸蹭蹭,至于那贱女人,她跟我发生关系都不止一百次了,到头来,她控告我强奸。”
“婕姨当时一定恨你。”楚大长嬉笑。
“恨死了。”楚关山苦笑:“她心地好,恨了两年就不恨了,还让我跟菱儿每年住一段时间。”
楚大长一阵唏嘘:“若不是有菱儿姐住在这里,我不死也落个残废。”
“所以,你要对她好。”
楚关山话中有话。楚大长焉能听不出来,他咬咬牙,大声道:“我要娶她。”
楚关山斜了楚大长一眼,不屑道:“你怎么娶?菱儿不是嫌贫爱富的女人,但她总不能嫁给一个穷光蛋,难道你们结婚的新房也搬到这个山沟里,盖上一间小木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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