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到老婆许然,我居然非常心虚,还好她被丈母娘的腿伤吸引了,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
许然帮丈母娘清理了一下伤口,说要去卫生院拿点云南白药,但被丈母娘制止了。
“妈,为什么不让,上药?如果感染了怎么办?”许然有点生气。
“怕什么,我从小到大割草不知道割破多少次,还不都是等他自己好的,没事,不用。”丈母娘一边解释,一边偷眼看着我。
那眼神看的我心虚,好像她不上药是怕暴露和我的事情,我和丈母娘有了不能说的隐私?我的心跳急促跳动。
平静下来后,我又忍不住想到帮丈母娘吸大腿根的情景,那紫色内内上抹黑的一片,一片狭长的湿润,丈母娘那硕大又丰满的乳房,木瓜一样的卧在雪白的皮肤上,还透着露水一样的汗珠。
一顿午饭吃的我燥热上火,总忍不住拿眼偷看丈母娘。
虽然很心虚,又感觉非常罪恶,但却忍不住。
天气太热,风扇开到5档,仍然热的受不了,丈母娘穿的很薄,胸前那肉团蓬勃鼓胀,映着雪白的脖颈,看的我心痒难熬。
刚收拾完碗筷,我就迫不急待的把老婆拉进了里屋,直接按在椅子上,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狠狠的进入。
老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急,跟火烧火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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