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着,手上抓着刘哥昨天让我递给她的那张欠条,无奈与忧愁写满了她美丽而成熟的脸庞。

        见我已经起床,母亲便催促我收拾收拾书包,别耽误时间,赶紧去上学。

        看来母亲真的十分焦虑,因为那天明明就是周六……

        后来,下午的时候,舅妈把母亲拉进房间,两个女人似乎又开始交流起一些事情来。

        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那天我隔着门板,全程偷听了她们的对话……

        结果是,这次连我自己都被震惊到了!

        ……

        母亲先是大致告诉了舅妈,这两年多来,虽然自己与刘哥的“不正当关系”让她十分苦恼,尤其是害怕影响孩子,但不得不说的是,刘哥本人,以及刘哥带母亲出去“认识”的那些朋友,确实给了母亲不少钱(虽然大多数都是给我父亲还了赌债),这些钱加起来,几乎快赶上了她的工资收入。

        很显然,因为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舅妈对此早有耳闻,她这次只是想从我妈嘴里亲耳听见。

        在证实了母亲确实从中获利后,舅妈,这个刚满32岁、受过高等教育的优秀女教师,不得不亮出自己的底牌,向我妈大倒苦水,哭诉着说她有多么多么的艰难,丈夫死了,欠了一大笔债,还带着小表弟……

        其实这些我妈自然都知道,但是她也无能为力啊!自己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又摊上了个饭桶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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