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再次和母亲造访此地,我已经长成了大男人。

        我站在村口,仔细地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似乎没什么大变化,和当年一样,黑水沟子依旧是几个破破烂烂的村落,只有一间小超市算作商业,现代化程度仍然不高。

        我跟在妈妈和表叔的后面,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今晚住的地方有热水和网络。

        午饭时间,母亲娘家的人杀了一头猪,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我们三人。

        开席后,大伙全部围桌就坐,这时候我突然惊讶地发现,母亲的这些所谓亲戚,竟然清一色的尽是些中老年男人,没见一个年轻人,也没有女人……

        果然给母亲中了,太多人去南方打工挣钱,留下的都是些“老不死”的。

        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黑水沟子一直发展不起来。

        吃饭的时候,毕竟东北特色,一桌子的男人呼三吆四,杯盘辗转之间,他们一边尽情喝酒、猜拳,一边大声地讲着脏话、荤段子,丝毫不避讳我们母子俩。

        妈妈或许太久没回老家了,对如此的“酒桌文化”,她还有点不适应,妈妈觉得她这些表哥表弟、表叔表舅们,一个个既粗鲁又下流,令人吃饭吃得很不自在。

        我看妈妈一脸嫌弃的模样,便故意调戏她:“妈,你这些蛮汉子表亲们,看起来都挺豪放的呀!要不你今晚试试他们的床上功夫?”

        我妈妈一听,小脸“刷”地就红到了脖子根,她用指甲掐了我一下,说道:“小伟,别乱说话,这些都是你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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