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聊着聊着,我妈妈正想开口问他,这两天有什么打算,表叔突然站起身,一拍脑门,说今天下午还有活干,就急急忙忙出门去了。

        随后妈妈告诉我说,表叔是个泥瓦匠,平时专门给附近的人刷墙。

        我听了,点点头,心想怪不得他没去南方。

        晚上,我和妈妈出去吃了点东北菜,回到表叔家后,已经不早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东北菜的量很足,再加上喝了点小酒,一回到住处,我就把妈妈拖进了房间……

        “妈,表叔……表叔他……啊……真舒服……再含深一点……他一个人住吗?”

        此时,母亲正跪在地上,一边用手轻抚我的卵袋,一边张嘴吐舌地吮吸着我的阳具。

        听到我的问话,母亲恋恋不舍地吐出我的龟头,抬起头说道:“你表叔的老婆孩子都去南方打工了,所以他这才有空房,不然咱母子俩……”

        未等母亲说完,我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母亲栗黄色的秀发,往上使劲一拎,“啊”,母亲随即张嘴叫痛,我淫笑着,趁着母亲张嘴的瞬间,顺势将阳具重新插进她的口中。

        母亲乖乖地将阳具整支吞入,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同时,母亲还不忘翻我一记白眼,示意刚刚我把她弄疼了……

        接下来,母亲不再出声,她前前后后地耸动着脑袋,继续一丝不苟地为自己儿子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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