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白捡的,这婊子一分钱不要,还倒贴。”侍应生扭头看了看,耳语说:“她是别人介绍过来,黄老板猜她是哪个富商的情妇,来借种的,不用阴道是怕被老公发现。”
飞哥不信,“人工受孕还不方便?况且是不是亲生的,一查还不清楚?”
“我们也不明白。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黄老板也不亏什么。这婊子店里的人都玩过,确实够味。尤其是拿链子一吊,让她趴玻璃桌上随便干,特别过瘾。飞哥不是外人,一会儿试试,不要钱。”
飞哥一阵心动,但想到她屁眼儿被无数人干过,不免担心。
犹豫良久,最后还是算了。
在这座拥有一亿四千万人口的都市里,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一个出身优越的女人自愿来做妓女,不怕染上性病又希望怀孕,总有她自己的理由。
飞哥对此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房间里那株属于自己的摇钱树。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宫韶兰从包间出来,她低着头,满脸红晕,短裙下两条白美的大腿有些发颤地并在一起,显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态。
比她低了一个头的黄老板搂着她的腰,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看得出,黄老板对宫韶兰很满意,他抱着宫韶兰坐在沙发上,拣出一支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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