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韶兰手指僵了一下。
“你以为有什么能瞒过我吗?”飞哥用球杆挑起她的下巴,“还真行啊。一边诱奸小男生,让他偷东西还替你坐牢,一边还下钩钓金龟,真是好手段啊……怎么样?现在鸡飞蛋打,又来找我飞哥了吧?”
宫韶兰矜持的伪装被他残忍地撕开,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她就像一只陷入泥淖的蝴蝶,一次次竭力飞起,却被沾了泥水的翅膀重新坠入泥中。
飞哥欣赏着她梨花带雨的艳态,一边把她推到桌球台上,扯下她的内裤,把她长而白滑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干入。
宫韶兰凄痛地哭泣着,赵晋安的失踪,毒瘾的发作,冷眼,饥饿,遭受的淫辱,被粉碎的希望……瞬时间涌上心头。
如果死亡能让这一切解脱,她宁愿立刻去死。
一股异样的热感从下体升起,宫韶兰仍是泪眼婆娑,肉体却已经在她意识来临前变得兴奋。
七彩的圆球从天而降,内心的酸楚、伤痛被潮水般涌来的欣喜所淹没。
刚才种种使她痛哭的往事变得像烟一样轻淡。
没有什么再值得她在意,除了身体无比美好的感觉……
那具美艳的肉体在桌球台上扭动着,白腻的肌肤白艳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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