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俪慌忙站起来,“我再去做。”
“不用了。”
庄碧雯拿过景俪剩下的半碗白粥,一勺一勺喝着。
景俪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只好拿起热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越慌张,庄碧雯就越淡定。虽然在景俪家里,她却像主人一样,越来越从容不迫。
电话铃声响起。庄碧雯打开手包,取出手机。
“喂。”
“下午两点我有一个会议。三点。好的。”庄碧雯神情自若地挂断电话,用羹匙搅着白粥。
“你和曲鸣同学认识很久了吗?”
景俪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问自己,有些局促地说:“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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