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越野车内,刺耳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曲鸣却似乎没有听到。
他盯着前方,像要捏碎一样紧紧握着方向盘,脚下把油门踩到最大。
越野车以接近三百公里的时速在路上飞驰,窗外的路灯彷佛连成一条直线。
曲鸣猛然一脚刹车,车轮的防抱死系统发出一串“嗒嗒”声,震动着停在路肩上。曲鸣推开车门,立刻呕吐起来。
身体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刚刚渗出的汗水随即沾在冰冷的皮肤上,使他禁不住要发抖。
失去药物的持续刺激,身体每一处肌肉都在抽痛,极度的疲惫使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
他靠在座椅上,感受着额头一阵阵刺痛,鼻涕从鼻腔倒流到咽喉里,使他又一阵反胃。
曲鸣往车外吐了一口痰,扯下上衣,擦去脖子和身上的冷汗,然后跳下车,用力拍上车门。
已经是凌晨时分,平时繁忙的公路此时变得空旷而冷清,偶尔有车辆驶过,耀眼的灯光从背后一闪而逝。
曲鸣活动了一下腰腿,然后沿着夜晚的公路开始独自奔跑。
身体强烈的疲惫席卷而来,每迈出一步都似乎要顺势倒下,就此睡去,但曲鸣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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