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曲鸣用了什么样卑鄙的手段控制住南月,但这些天南月与以往判若两人的举动,绝对是不正常的表现。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他们会改变方式,用前些天一直给南月注射的安琪儿来摧毁她的意志。毕竟南月已经顺从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南月屁股上沾满秽物,但肌肤还像雪一样晶莹。
她失禁的屁眼儿松弛着,红嫩的肉洞中还夹着肮脏的粪便。
蔡鸡找出厕所的马桶塞,一边讥笑说:“屁眼儿真脏,骚母狗,先把你的大便洞堵住。”
蔡鸡反过马桶塞,把木柄戳进少女松软的肛洞。
南月臀部战栗着翘起,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木棍硬梆梆捅进直肠,在她脏兮兮的屁股间越进越深。
“都说女人的屁眼儿是无底洞,里面还真深。”蔡鸡嘻笑着推动木柄,一直插到少女腹腔上方的横膈膜,将她弯曲的肠道捅直,然后狠狠一推,将整支马桶塞都插到南月体内,只剩下一只皮碗夹在臀间。
半米长的木棍整个插到南月肛中,顶端彷佛顶到肺部,压迫到呼吸,但她却丝毫不知道疼痛,也没有感受到残忍和羞耻。
南月身上都是冷汗,皮肤却干得彷佛裂开,她肉体无意识地抽动着,急切地等待他们把那些比她生命更重要的药物注射到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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