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曲鸣把辣素喷到南月体内,强烈的剧痛使她几乎昏迷。
然后蔡鸡给她打了一针,止了痛,又喂了她一颗兴奋剂——曲鸣常用的那种,使她有足够的体力接受一整夜的折磨。
那种新型的防身喷雾剂并不会给人体造成永久性伤害,但剧烈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人痛不欲生,何况还是直接喷在最娇嫩的阴道内。
但南月并没有多少痛楚的表情,脸上反而带着迷离的微笑。
当曲鸣用针头刺进她的阴蒂,南月含着衔口球的嘴中发出一阵闷叫,两腿颤抖着,下腹喷出一股液体。她竟然失禁了。
……………………
景俪已经四天没有见到曲鸣了,甚至连电话也没有。
她越来越不安,上课也屡屡走神。
每次看到那两张空的桌椅,她心头就不由一紧。
景俪开始怀疑,那个男生是不是抛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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