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鸣一晚上都没有怎么开口——无论哪个男人,要命的地方被人踢成龟头血肿,心情都不会很爽。
“今天是第一天。你通知酒吧,让他们放假。”
蔡鸡擦了擦眼镜,“弄死她有点可惜了。”
南月比他们杀死的许晶漂亮太多了,而且又骚又媚又乖,玩上一年都不腻。
“她知道的太多了。”曲鸣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就是让南月看到许晶的尸体,结果把他,也把南月同时逼上绝路。
“其实有办法解决的。”蔡鸡说:“只不过要花不少钱。”
“靠。”曲鸣对钱没什么概念。金钱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南月不是问题。倒是那个温怡,我一想起来背后就冷嗖嗖的。”
曲鸣心里一阵烦闷。温怡一直没有消息,这个女人就像一颗炸弹,随时都会把他们炸得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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