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羞媚地说:“蔡鸡哥哥,你再骂我几句吧。”
蔡鸡顿时来了精神,“你这个贱货!臭狗屄!卖不出去的死婊子!又骚又浪的烂货!”
南月掰着阴部被他辱骂着,脸上一片潮红,更显得娇艳欲滴。她羞答答说:
“人家还是处女呢……”
“处女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骚,天生就是个贱货。”
忽然南月瞪大眼睛,媚意十足的俏脸上流露出惊讶和恐惧的表情。蔡鸡回过头,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曲鸣沉着脸坐在转椅上,他掏出勃起的阳具,硬梆梆挺着。
在他龟头上有一个硕大的肿块,充满了血,又紫又黑,沉甸甸的发亮,把尿道口挤到一边。
这会儿他的伤势明显比下午更重,看着龟头的血肿,曲鸣连杀了这贱人的心都有。
“我靠!”天不怕地不怕的巴山也有些头皮发麻。怪不得老大今天晚上这么能耐得住性子,原来是要命的家伙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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