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鸣神情冰冷,右手扳住柴哥的下巴,把他脑袋扳起,露出喉结,左手的利刀伸过去,在他裸露的喉咙上用力一切,割断了他的喉管。
柴哥的狂叫立刻变成一篷血沫从气管飞出,发出丝丝的锐响。
曲鸣把刀顶在柴哥腋下,冷静地挑断了他的筋腱和大动脉。
柴哥身体抽搐起来,扒在门上的手指僵硬地滑下,手臂拖在地上。
曲鸣左手的伤口传来剧痛,他却毫不在意,只用膝盖死死抵住柴哥的背脊,左手一刀一刀在他腰肋上刺着,直到膝下的身体不再挣扎。
赌场的惨叫声平静下来,曲鸣站起身,天蓝色的休闲装已经沾满鲜血。
他走到赌桌旁,拿了支雪茄,用沾血的刀慢慢削好,然后把刀扔在绿丝绒桌面上,点着吸了一口。
透过淡蓝的烟雾,柴哥的尸体以一个僵硬的姿势趴在门边,血迹洇湿了身下的地毯。
曲鸣靠在椅背上,用食指摸了摸鼻子,吐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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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驰入车库,驾车的男子下车打开车门,一双动人的红色高跟鞋从车内伸出,然后是温怡靓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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