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另一件事是班里组织秋季旅行,目的地是北方的山区。
曲鸣本来对这种事没有兴趣,但一方面巴山被开除让他心情郁闷,另一方面他手上的伤还没愈合,被老妈看见免不了被她唠叨,自己还要想办法圆谎,于是他立刻报了名。
旅行安排在周末,临走前曲鸣才给家里打了电话。
曲母很不高兴,她两个星期没有见到儿子,这趟旅行又是一个星期,儿子似乎根本没把家放在心上。
曲鸣不等她唠叨完就关了手机。
工商管理系的一年级生包租了一辆客车,穿过都市向北行驶一天后进入了山区。
客车停在山外,剩下的五天路程都要徒步攀登。
蔡鸡没有跟曲鸣同行,自己背负睡袋、食物和生活用品,在山地野营的旅行方式,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对于曲鸣来说,这趟旅行最大的遗憾是景俪没有来。
在山里走了一天,当晚就宿在山林里,没有受到污染的空气使山间的月色看上去分外迷人。
其他学生都是男女结伴而行,夜里很自然地睡在一起,带队的老师对这种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搞得一个人出来的曲鸣很郁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