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更柔软的东西舔了舔他的眼皮。
湿湿的。
烫得他呼吸急促,睁开了眼。
“姐姐……”他从未想过发生这种事他会怎么做,所以便糊糊涂涂地由着她对自己又弄又舔。
他的世界不断下沉,身体湿透了,骨头变得潮湿,他迷乱地沉沦在欲望之中,他痴迷地陷落在感情里面。
再次升起的欲望,硬邦邦的鸡巴,让他在肿胀的痒意之中弥漫起细细碎碎的呕吐感。
这是对自己轻浮随意的厌恶。
他清醒地知道这件事的不伦与错误。
但她气息来得缓慢却不容拒绝,逼近之时又如冰雪般凛冽而迅猛。
夏无瑕不知何时双手从他的腰间滑到后背,让他的孽根抵在她的小腹之上。
如果之前还是若即若离轻忽不定的羽毛,那么当她的肌肤真正贴近他的身体时,就更接近旭日灼烧般的刺痛,要把他烫出一个焦黑的洞来。
“夏瑜接下来该你主动了,”夏无瑕有意抛出似是而非的话诱惑着自愿上钩的夏鱼,“我都向你走了那么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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