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嫌恶地甩掉那根丑物。

        襄蛮被妈妈半迷糊娇嗲的声音搞得越发兴奋,他将妈妈翻过身,扳开妈妈双腿跪在中间,双臂扛起妈妈的膝弯,胯下长枪一抖,就要正面插入。

        半梦半醒的妈妈被翻来覆去,她烦躁地道:“干什么啊,我要睡觉,别捣乱!”

        “盈波美人儿,我们在做爱啊,你忘记啦?”襄蛮淫笑道。龟头堵住了妈妈的阴道口上,那里早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什么……做爱?不要!”

        妈妈吃了一惊,刚想抵抗,襄蛮腰部一耸,大叫一声:“吃我的大黄瓜吧,盈波爱奴!”

        大肉棒“噗叽”一声,再一次蛮横地捅入了妈妈下体。

        妈妈“噢……”的一声惊呼,上半身从床上弹起,似乎停滞了一秒钟,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床垫的弹性让妈妈的胸前豪乳拍起了一阵汹涌的乳波。

        襄蛮那截丑陋的东西突然在妈妈的胯间消失,这下总算都进去了。

        浑身酥软的妈妈,这次是半醒状态下被插入,她愤怒已极,脸憋得通红,襄蛮下的迷幻药太狠了,让妈妈意识到自己小穴被插,却又无可奈何。

        “老婆,我今天没戴套子,干得你爽不爽?”襄蛮开始肆无忌惮地戏弄起妈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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