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玉没有卖成,又回到了我胸前,每天睡觉时我都紧紧地攥着它,好像它就是祖宗先辈留给我的精神依托,希望它能陪伴我度过这难关。
为了我上学方便,我们就近租了一个筒子楼二层的两室一厅,搬家的那天,我们谁也没告诉,其实我们一家自尊心都很强,不想面对别人的怜悯。
阿基在小区内看到了,跑过来帮忙。
这段时期我在学校里面情绪很低落,是阿基一直陪着我。
家里的家具都搬上车了,妈妈最后看了一眼我们居住了十几年的家,眼眶红红的关上了门。
筒子楼的外墙已经斑驳陆离,我们租的二层楼采光也不好,感觉跟我的心情一样阴暗。
我站在简陋的卫生间,对着陈旧的马桶,马桶的内外壁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水垢。
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卫生间,妈妈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清除水垢。
我倒了一些水垢清除剂,有气无力地刷了一会,感觉那些像生锈铁皮一样厚的水垢根本就刷不干净,敷衍地冲水了事。
回到客厅,妈妈正在摆放物品做卫生,我对她道:“妈,我做完了。”
“嗯,小风,你去歇会吧,今晚吃饭会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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