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龙的队伍离我们越来越近,我都能听到他们嘈杂的议论声了:“庆哥家咋多了个骚娘们?他家不是就小霞嫂子和舅妈两个女的呀?”
“你懂个球,这是你宁哥的媛媛嫂子,今年刚从省城回来过年!”
“宁哥?宁哥是谁?”
“你个信球货,宁哥就是庆哥类兄弟,在外面念得大学!人家有出息,回来少,你一直在村里可不是见得少!”
“哦哦,俺晓得兰,媛媛嫂子、小霞嫂子还有舅妈身上穿类是啥?怪好看、怪骚气类,我这会儿子鸡巴就硬类不行,想赶紧上去操个爽!”
“俺也不知道这是啥,准是你媛媛嫂子从省城带回来的!你以后也得读大学出去,找个媛媛嫂子一样又骚又会玩的领到家里给你哥爽爽!”
“哼,你咋自己不读书,光要我读!”
“嗐,咱俩都读书,家里咱妈类骚屄谁来填?就怪咱爹死类早,你哥我不得早当家?”
舞龙队伍头上的两个听上去是一对亲兄弟,听着他们一边议论着一边走过我们的身边,我突然心中冒出了一个好主意,暂时放过了身下的嫂子,站起身来,开始扭动着腰肢跳起舞来:想当年,我也是大学民族舞社的台柱子呢!
我用最妩媚地眼神望向舞龙队伍里精壮的汉子们,然后开始了我的表演:我的脚下莲步轻摇,在门前不大的空地上转着圈展示我曼妙的身姿,尽管没有背景音乐,我依然富有节奏地晃动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媚意十足,像舞龙队的男人们传达着我的爱意,和身体最热诚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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