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老公走进门来,轻轻伏在我的耳边,对我说道“家人都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吃完饭,等建军兄弟走了咱们一家人就都睡大炕,一来给你接风洗尘,二来也是为节日预演一下,你愿意体验一下我家的大炕吗?”

        隔着枕头,我羞涩地点了点头,老公没有烦我,轻轻留下一句“那你先静静吧,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便离开了房间,去陪他的建军兄弟收拾兔子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忐忑,激动地是今天我总算是真正融入了老公这一个奇特而温暖的大家庭,这些家人不再像以往一样,只是老公话语中的模糊符号,而是真正“零距离”的亲密家人;忐忑的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淫荡的场景,并且老公说过,大哥的龟头足足有卤鸡蛋那么大,如此巨物,我真不知道我的小穴能不能承受得了。

        乡下人晚饭吃得早,太阳才刚刚偏西,大嫂已经来叫吃晚饭了。

        一进门,大嫂便被我的样子惊了一下:我不像中午穿的那么保守,上半身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深V睡衣,外面披了一件长款的羽绒服;脚下踏着一双长靴,长靴与羽绒服之间裸露的膝盖部分,则只被一件大开孔的黑色网纹丝袜包裹。

        “我的妹,你也不嫌冷?”

        大嫂赶忙走进我,伸手想要帮我把羽绒服的胸前拉链往上拉一拉,被我轻轻阻止,笑言道“没事大嫂,今天可以说是我加入咱们大家庭、重获新生的大日子,必须穿的隆重一点,更何况屋里火炉捎着,也没那么冷哦。”

        我一出现在堂屋,便把酒席上已经坐好的男人们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就着酒,老公自然把他这几年的日子交待了一遍;其他几个男人也老实不客气的,一面劝我喝酒,一面一直把眼睛打量着我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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