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丰公司的业务已经堆积了一个星期,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让她睡觉,连日来的精神不济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可是才当男人走后,邹贝翻来覆去睡不着,更是心不踏实。

        刚想再眯会,就被火急火燎的敲门给惊醒,叮当急忙忙的冲进来,问了大概原因,这才稍稍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本来原本俏丽的瓜子脸一个星期就消瘦到脱了形,好在今天过来看到有些好转,叮当就差双手合十喊;阿弥陀佛了。

        邹贝很自责,拉着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好了,别想了,没事就好。”叮当拍怕她肩:“邹叔叔回来过了?”

        “恩。”邹贝笑道:“回来了。”后又想了想:“叮当,其实,我跟我爸的关系………”

        “打住!”叮当还没等她说完就接口:“这么多年了,是瞎子都知道,没必要和我再说一次,虽然……我很高兴你愿意说给我听。”

        邹贝瞅着她,眼眶的泪水滚滚而落,只是一霎拉,你便知道一辈子的闺蜜朋友是否真的存在,人潮泱泱,那束融融的暖意缓缓参透,湿润的眼底深处。

        “再睡会吧。”叮当捏着她手心:“一看你就知道没休息好,我等你睡着再走好不好。”

        “睡不着。”

        邹贝摇摇头,低低道:“叮当,我心慌的厉害,咱们说说话好不好。”

        邹贝望向天花板,升旗一股莫名的忧伤感,在内心慢慢缭绕,穿越了窗外层层高楼大厦,更显寂静。

        “呵,行。”叮当顺着躺了下来,单手搭在她腰间,鼻子拱拱她冰凉的皮肤:“好久都没这么和你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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