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邹贝在全身酸痛中长眼,旁边已经没有多大的余温,知晓邹丰起床,邹贝委屈的瘪瘪嘴,嗓子干咳,怕是昨天晚上叫喊得过火了点,早上都有后遗症。

        满满的翻身坐起来,靠在枕头上,窗口外边早就大亮,只是山里都要冷得快些,阳光的照射更是不多,暗暗沈沈的样子,让人心情舒爽中带着沈闷,被子滑下肩膀,冷气袭来,邹贝忍不住抖了下。

        没大一会,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假装闭上眼睛,悄悄的缩回被子里,不吭声,等到脚步越走越近,邹贝能感觉到视线里的好奇,去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贝贝…”

        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一个满脸沧桑慈祥的老人,邹贝吓得不敢动弹,张口结舌的喊:“汪奶奶…你…怎么…怎么来了?!”

        “哟,丫头醒了?”汪奶奶往床边走进,坐到床沿上,伸出早已皱纹补满的手摸上邹贝脸蛋:“那么大了还赖床呀?你爸爸呢?”

        这天是不是要黑了?邹贝脸色苍白,心里更是着急:“我…我不知道。”

        “咋说话不利索?”

        汪奶奶皱起眉毛,淡淡的白发中有这心疼:“该不是那里不舒服吧?”

        说着就要想拉起邹贝:“你说你爸爸也是,怎么家里就没个人呢?上那里也不跟你说声。”

        “不是!”邹贝往里面一躲,神色慌张的说:“奶奶,我没事的,爸爸可能去给我弄吃的了,我马上就起来。”

        汪奶奶笑着接口:“跟奶奶还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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