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夜晚,汹涌的乌云奔腾而来,闪电好似铁鞭,疯狂的抽打树梢和地面,树枝劈劈啪啪的骤响,邹贝还在屋后头,吓得赶紧忙回跑。

        泥土已经打湿了鞋面,邹贝已经势了个半,落汤鸡模样在邹丰眼里忍不住心疼,他没的来及取伞,脱下身上我外套,盖在邹贝头顶,蹲下身子吼:“上来,别滑了。”

        低沈暗哑的声音飘来,重重的撞击着耳膜,邹贝爬了上去:“爸爸你怎么出来了。”

        “再不出来,我怕你找不到路回去!”邹丰怒气冲冲的说:“不是叫你别走太远,回来闹个感冒了咋办?!”

        邹贝爬在他身上不敢顶嘴,一言不发,闪电越发打得厉害,害怕似得颤抖,邹贝喉咙干涩,空气里更多的也是沈闷,令人心跳错乱交叉。

        顶着狂风暴雨,门还没来得及关,畜生也是嚎叫,那样的怒吼让邹贝心烦,进了屋子立马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爸爸你先忙,我上楼换衣服去。”

        邹丰细长的双眼微眯,一把扯住她:“别乱跑,楼上没开灯,拿了衣服就下来,水已经热好了。”

        “嗯,好。”邹贝点点头,黑发上水珠顺着脸颊花落到脖间,让人倍感不适。

        邹丰放开她,转身出门,高挺的身子在昏暗的屋子给人有着百分百的安全感,脱掉中山装的后背,一件单薄的里衣承托着一块块的肌肉,邹贝看得脸红心跳,转眼那高挑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眸。

        洗过热水澡,邹贝头发还未干,冲冲的吃了点晚饭,邹丰收拾着桌子,给邹贝端了碗开水在面前:“多喝点水,是要上楼还是怎么样?”

        “停电了…”邹贝无精打采的说:“我还睡不着,爸爸我们到门槛边坐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