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丰走到床边坐下:“衣服湿了没?”下山虽然不累,但是刚才那么一跑,难免她不会感冒:“还是宝贝先去洗好不好?”
邹贝摇头,面向男人:“我不想动。”
“要帮忙?”邹丰调戏:“爸爸到是不介意。”
邹贝一个翻身,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我自己洗,才不要帮忙。”等着他帮忙,进去就别想出来,邹贝心里诽谤。
邹丰笑,惬意的往床上一趟:“哎哟,躺着是舒服啊。”闭上双目,邹丰满足的发出叹息。
宾馆环境谈不上多好,至少床单还算干净,前面配了一台黑白电视机,从左手边的窗户往出去,满目都是绿油油的数目,好就好在,老板也知道来住着的都是旅客,窗台外边种上了从山里采摘回的野花,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颜色,深深的吸口气,鼻尖处都是花香味。
“爸我穿什么?”邹贝翻着帆布包,里面就一套换洗的衣服,怎么就没见自己的睡衣呢?
“在里面的。”邹丰说:“我一样给你带了一套。”
“没有!”邹贝气:“快来帮我找,怎么就只有换洗的衣服?”
邹丰啧啧的摇头:“没了我,你能过日子不?”
起身走到木桌子边,扯着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就的没见女儿的小睡衣,脸色从刚才的无奈道窘迫,邹丰记得走的时候都装好了的,怎么现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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