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带着泥土的清新,跋山涉水而来,邹丰仰起头远远望去,漆黑一片,黑暗中邹贝满脸是泪水的脸浮现,本是一双明净的眼睛里,却带满了悲伤,精致的鹅蛋脸上全是泥巴,为何会那么狼狈?
捏紧拳头,邹丰脸色铁青,眼睛黑得没底,脑门上还冒了一层虚汗。
恨不得把自己的右手砍掉,为什么那么冲动就扇过去,甩甩头,邹丰疾步向沉闷的小院子走去。
天空寥寥几个星星忽闪忽闪,寂静的院子里死气沉沉,邹贝呆坐原地目光飘渺,好像爸爸甩了一个耳光过来,迷糊间听到喊自己候着,又听到楼下的哭声,然后呢…
然后是什么?
然后是爸爸走了,对…
爸爸走了,不再心疼自己,在记忆里,这是爸爸第一次,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缓缓抬起手,摸摸有点肿胀的脸颊,也不是那么痛,只是麻麻的感觉。
离上次挨打,邹贝已经不记得了,貌似还是挑食吧?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
邹贝眨巴红肿的双眼,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有个女人在自己家里,想不通爸爸为什么要像压着自己那样,压着那个漂亮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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