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会和自己在大山呆一辈子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能吗?真的不能吗?
锅里的水被煮得沸腾,跟邹丰现在的心情是一样,想到女儿真要陪自己在大山一辈子,就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邹丰沉默了。
邹丰冷冽着脸叫女儿起床的时候把邹贝吓得瞪着一双大眼睛不知所措。
水灵灵的双眼透露着胆怯,双手环抱着邹丰的脖子开始瘪嘴,而抱着女儿慢悠悠下楼的邹丰还在纠结刚才所想之事,蔑着厚厚的双唇感觉到力不从心,女儿是自己的宝贝,搁放在那里都不放心。
胸口传来湿湿的黏糊,邹丰这才放松身体看看女儿怎么了,不看还好,一看这小模样,心都揪一块了。
红通通的鼻尖被蹂躏得有点发肿了,圆溜溜的眼睛里泪水跟着边缘就流下,瘪着嘴无声的哭诉,小身板还一抖一抖的。
“贝贝?”男人擦擦女儿的眼泪,连声音都有点控住不住了,离上次哭得这么惨的还是长牙齿,现在这是怎么了?
“555555555…爸爸,爸爸!”喏喏的声音从女儿嘴巴里传来。
“嗯?怎么了?贝贝不哭!”边哄边拍女儿,邹丰焦急的检查女儿是怎么了,等着看又是那里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贝贝不睡懒觉了,爸爸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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