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美性感的紧实臀部不由自主的不断前后耸动。
猛地低吼一声:“啊!”
邹丰的头颅死死的向后扬去,紧接着颤抖两下,紧绷的身躯瞬间放松,浓浓热热的精液顺着指缝流出,浓烈的白灼低落到床单上,属于男性的麝香充满着整个寂静的土屋子里。
冷静下来的男人,眼底情欲尽退,冲上眼眸的是无边的懊恼:“该死的!”
因性欲过于强烈,声音有些暗哑。
还是没能忍住,还是没能压制住禽兽般的行为,还是没有忘记女儿的身体。
胡乱的在床单擦拭的双手揉揉发痛的眉心,修长的身躯缩倦成一团,无助中带着颤抖。身心疲惫。
闭上双眼,躲不过,自已还是躲不过,好累,好想睡觉。
中午还艳阳高照的天,顷刻间,天边的乌云便席卷而来,轰隆隆的雷声仿佛被黑云拦住,只有几声闷响,邹丰心底更是火冒三丈,经不住风吹雨晒的猪圈是土坯墙,这会顺着雨水泥巴如鸿沟般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赶到外面放野的牲口,‘皮皮噗噗’间飞腾着翅管到屋檐下躲雨,邹丰赶忙用些干草对方到猪圈门口,别让雨水侵进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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