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莉美拉开始伤口撒盐。她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种小女生撒娇的意味。这隐约的感觉顿时卢茜安全身上下一阵不舒服,酸意横生。
忧一脸黑线,暗道自己也是犯蠢了,妻子们纯情是纯情,端庄是端庄,那也是有芙兰做对比,如果没了芙兰,她们一个个都是脱笼雌兽,不知道要癫到什么程度。
对面卢茜安眼神一凛,视线从普莉美拉的犬套移到了忧的脖子上,那种专注力,像是一双大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犬套和项圈的铸造风格完全不同,很明显是两个人制造的……不,更有可能是三个、四个?
“我和其他姐妹看人可是很准的,而且我们也有坚定的决心。正因如此我们才能成为将军的妻子啊~”
普莉美拉的眼眸中也泛起和芙兰一样的绯红光晕,看得出她的妇目前犯性格,也是被芙兰侵染造成的。
是的,正如寓言[将军的妻子]所阐述的那样,如何成为将军的妻子,那就在他还是士兵时嫁给他。
卢茜安和普莉美拉的分界线,正是在当初的选择上。
“……”
一想到这种话语是针对自己的,卢茜安就觉得胸口抽搐。
有些事一旦察觉,就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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