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燕兰学完了如玉峰所有功夫,此刻杨明雪正在考核她功力如何,能否下山。
她听燕兰口吻急切,满脸盼望之情,刚练完剑的脸儿红通通地,当下笑道:“没几人有这本事?可别说!要真碰上,又是对头,一个就够你瞧的!”
燕兰撇了撇嘴,低下头去,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低声说道:“那……还是不成了?”
杨明雪见她垂头丧气,不禁面露微笑,道:“成的成的,怎么不成?当年师姐下山,也不过如此。再不成,我的小师妹快急得发疯了。哪,剑拿着,去收拾收拾,爱什么时候下山,尽管去吧!”
燕兰听着,先是愕然抬头,眨眨眼睛,忽然大声欢呼,接过长剑,随手一丢,搂着杨明雪又笑又跳,叫道:“杨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杨明雪给她搂着,心里也跟着欢喜,却也暗暗觉得好笑,好不容易把她按下,笑道:“好了,好了,别乐昏头了。想要下山,准是准了,可还有事得教给你。”
如玉峰顶筑有数间屋舍,杨明雪一辈共有六人,其中二弟子方盈月收有两徒,都只十一二岁,加上其余几名小婢女,住在峰顶的约有十来人。
燕兰的五名师姐,都已艺成,这时倒有四个不在山上,只杨明雪一人留下督导。
燕兰临行之际,杨明雪摒退旁人,在房里同小师妹叮咛:“阿兰,你记着,像我们这样的单身女子,行走江湖,必须处处小心。”
燕兰笑道:“是,我知道啦!”
杨明雪肃然敛容,沉声道:“师姐说这话,你可不要当作耳边风。你说你知道,那你知道该防些什么,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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