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刺激!剧本杀还有这玩法?可惜我妈不会玩这些。”

        “你们都搞这么久了,还需要这些暧昧的仪式?”我忍不住吐槽道。

        “这倒也是,要拜堂我们直接去个教堂穿衣服都没问题。”渣辉回答道,突然拍着自己的腿:“这是个好主意。”

        “你不是真的要这样吧?会上新闻的。”我赶紧打消他的主意。

        “没关系,你失忆不知道,我没爸爸的,听我妈说是结婚没多久,在我差不多出生的时候,吸毒跟着黑社会跑了,可能去金三角混了,还算有点良知,不祸害家里人,不过我妈没什么文化,只能出来做点劳力工作,后来去会所赚的多,才一直做下去,不过现在做经理算是一条腿上岸了吧,只肯给我艹。”

        说罢他似乎谈到什么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吐了一口口水,“我和我妈看上去最多像是姐弟恋吧,我长得这么成熟,如果被认识的人知道,可以说是爸爸不在,补拍一个婚纱照啊。”

        我看了看他的脸,确实比我成熟,长得比较粗糙。

        “不说我了,继续继续。”渣辉又好奇地问道。

        “那次是她去剧本杀,她还质疑我是不是故意选这种拜堂情节的本,可是我也是当天才知道有拜堂环节,而且角色我们都是随机抽取的,没想到还是能选上我和她。不过幸好那天她玩得挺开心,吃饭的时候还在说,我就说了广山市有一个两日一夜的本,她显得很有兴趣。”

        “你们毫不迟疑地决定去玩?”渣辉两眼发光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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