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劝解道。
我这时候才留意老马腿上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看着他依然淤青的额头,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可我没说孩子是他的啊?”我倔强地说道。
“你上广文大学不是来学习的吗?还是来这边滥交的?”爸爸气愤地说道。
“叔叔,这孩子是我的,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对静欣好一辈子。”老马赶忙说道。
“一辈子,说得轻巧,可能你这边结婚那边出轨了,我负责相夫教子,你负责拈花惹草。”我嘲讽道。
“静欣,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刻薄了?”妈妈说道。
“我可不止他一个男人,孩子爸不一定是他,他如果不让我堕胎,到时候生下来的不是他的孩子,我找谁养?”我耸肩道。
“我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养可以了吧!”我相信,此时此刻的老马依然相信我在说谎。
可是我没有说谎,我是说真话,只要我说出桓究的存在,老马不一定会坚持,他不就是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才这么坚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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