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我失忆之前那一次突袭令她对我产生极度的抗拒,但是时间过去这么长,我都已经光明正大地日她了,为什么还不能有一点小情趣?
等到妈妈循例过来检查我的作业进房洗澡后,我悄悄地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声音,扭动一下门把手,确实依然是上锁状态,我慢慢地将钥匙插进去,无声无息地扭动,当门缝透出一点光芒的时候,我眯着眼睛瞄着里面的情况。
我已经听到淋浴房那边有水声。
我利索地将所有衣服都脱掉放在床上,握着淋浴房的门把手,闭上眼睛深呼吸三口后,开门进房。
妈妈正在淋浴房里面洗着身子,白皙的身子在水流的冲洗下更显得诱惑动人,此时的她正双手抱胸,瞪大眼睛地盯着我呼喊道:“马自然!你干什么?你怎么能开到房门的?”
我赤身裸体地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到花洒下面一同淋湿了身子。
妈妈顾不上遮掩,双手将我推开:“去去去,你进来做什么,羞不羞。”
“做爱行不行?”说罢我抓住她推着我的双手,整个身子贴近她的躯体,待到我的胸膛碰到她的胸部为止。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一个这样混蛋的家伙。”
见她已经服软,我开始用嘴唇索取她的脖子,她无力抵抗地整个人都靠在浴室墙上,双眼紧闭,手掌自然张开贴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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