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的上学前,对哥哥带点轻描澹写的提议我是瞪大了眼,一头雾水地反问:“怎么突然说这种事?”

        哥哥耸耸肩道:“喂,下星期有三天连休,作为年青人偶尔去接近一下大自然不过份吧?以前你总孤单只影,老哥牵着美女怕你触景伤情才尽量不打击你,现在你也是一对了,不正是好时机?”

        “这么为我设想啊?不知道是谁天天带女生家夜夜春宵。”

        我不满地咕咕噜噜问道:“但去宿营很花钱吧?我们还在拿救济金生活,怎可以胡乱花钱在玩乐上?”

        哥哥胸有成竹道:“这个你放心,宿营的渡假屋是我班上死党家里经营,他说最近不是旺季,很多房间空置,免费给我们住两天没问题,渡假屋里有煮食用具,后面又有沙滩可以钓鱼,真正花费的其实只是船票而已。”

        “免费那么好?你有这样好的死党吗?”

        以我所知哥哥的朋友没几个是正人君子,他也不掩饰道:“对,一起干过同一个女同学,是出生入死的好兄。”

        “拜托你别把什么人也称作兄,天上的妈妈不会承认的。”

        我不满道,哥哥挨在我肩淫笑说:“其实我也是为了好啦,你那只小绵羊这么漂亮,豺狼们肯定不会放过,那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吃了再说吧。”

        我终于明白兄长意思的惊讶道:“你打算把小羚也叫去?”

        “这还用问?难道我俩兄两支公去格剑吗?”

        哥哥反倒对我这理所当然的问题感到奇怪:“这是甜蜜浪漫夜,也是预支蜜月。我知道我家马小十分纯情,是一定不会动出击,所以才给你制造机会。”

        我没好气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第一,我和小羚是清纯交往,没打算做那种事。第二,其实我们认识只有几天,她不会跟我到外面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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