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很少吞男人的精液,毕竟还是觉得有点恶心。

        我随即推开儿子,蹲在一旁干呕了两声。

        除了嘴角粘着的一点白白的液体,我什么也没呕出来。

        再扭头看着儿子湿淋淋射完精之后开始萎缩的鸡巴时,心里却又感觉意犹未尽。

        我再一次大胆的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掐着儿子的龟头,一边不顾恶心,轻轻为他舔干净上面剩余的液体,一边略带责备的说:“怎么这么没用?妈妈只是对它打了一个小招呼。你怎么反应这么强烈,这样就射了?”

        内心深处,我其实是极端渴望和儿子的第一次能达到灵与肉的完美结合的。

        可是简单的口淫这种极普通的男女性生活的前戏,就让儿子这么简单的就交了枪,我实在有点大失所望。

        “我也不知道。”儿子颓然坐倒在沙发上。

        射精后的男人心理和生理双重的落差让他显得很是沮丧。

        尤其自己敬爱的妈妈放下母亲的神圣身份甘愿成为自己第一个女人这种事让人想起来就刺激无比的香艳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自己反倒就会如此不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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