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打电话通知父母,只发了一个短信:“我在衮州苦牢,速来救我!”

        但她何其聪明,父母若是有能力救她,早托人把她弄出去了,想了一想,记得似乎听方凝说过,水临枫在项家跑腿打工,和岳家的大小姐也认识,当时还想是不是水临枫暗地里给岳家小姐做铃铛挣钱哩?

        父母营救自己已是不可能的事,死马当做活马医,反正信息已经打好了,顺便就又给水临枫发了一个。

        信息发送成功后,怕被苦牢的管事、狱卒寻着破绽后挨打,悄悄的把已发送成功的短信删了,刚放下手机,陈登动了,似要小便,秦依红不敢怠慢,立即跪伏到他的档间,把小嘴凑到他的鸡巴上含住,果然陈登感觉有牝畜用温暖湿润的小嘴含住了他的鸡巴,立即就把一泡腥臭恶黄的小便小了出来,秦依红忙不叠的接住,全部喝进肚里,哪敢漏出一滴?

        腾县,离衮州牢城只有四十五公里,县城里住着三、五百户人家,沿街的商店主要经营一些熟食,方便进入牢城的军兵人等。

        一般来说,押运人犯的囚车,并不在牢城住宿,常常是在补充一些新鲜的吃食之后,并不停留,直接穿城而过。

        县城里只有一家旅馆,这种地方,鸟不生蛋,根本没有无事的人来,所以场地并不值钱,这家旅馆虽说陈旧,但场地却是不小,前后也有数十间房间,迎街的门面是一个破旧的二层小楼。

        水临枫驾着牝马,沿途不断的碰到押运着大批男女重囚犯的囚车,水临枫搞不明白,怎么会一时之间,有这么多人犯法,而且全是重犯,是不是大泽的百姓都失了心疯,集体犯起罪来?

        疑惑之下,边令徐莹三匹牝马放慢快蹄,边用“心语传声”问神机军事朱武,方知吴矮子想勾结万兽国联盟,暗算征北大帅赵承禹,这事本和他没有关系,水临枫若是不问,朱武也不会多嘴。

        又知道了西北的马家军大帅、马莹菲的老爸和吴家一道,暗通兽疆,要私开嵛冲要塞,放兽族军团过来搅混水,伺机吞并赵家地盘的事,心想太妙了,大泽就要起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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