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妈妈带到一楼的水房冲洗了,妈妈被冷水冲得一直打哆嗦。

        秦弘给妈妈擦干净,拉着妈妈脖子上的皮带,妈妈两只手被捆在身后,身体向前倾,被他用力一拉“啊”的叫了一声,重心不稳跪在地上。

        他没等妈妈站起来又向前拽手里的皮带,“不要拽了,好痛。”

        妈妈痛得用两个膝盖爬了两步。

        “哈哈,看你现在跟一只母狗有什么区别。走,咱哥仨遛狗去。”

        说着拉着皮带继续向前走,妈妈只好被他牵着在走廊里爬。

        “这只母狗好像还缺了一条尾巴。”苏海从水房里找了一个拖把,用力插进妈妈的肛门,然后又在妈妈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秦弘见一楼的教室都锁了门,就对妈妈说:“母狗,你们班教室在几楼?把钥匙给我。”

        妈妈小声说:“五……五楼,二年三班,钥匙在包里。”

        妈妈吃力的在地上爬,拖把拖在身后,在地板上划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苏海还不时的在后面踢妈妈的屁股,苏山拉着我跟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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