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把她推下来,自己麻利地穿上裤衩,她想穿上衣服,我感觉已经来不及了,就拉了床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则快速地迎了出去。
“谁呀?”
我一边问一边抬着往院子里看,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见我迎出来,才不紧不慢地往堂屋这边走过来。
我没认出这个人是谁,只是觉得自己光着膀子不好意思,我就随手抓一件背心穿上,把她往屋里让:“你请进,你是……”“我是新到咱村驻村的,你以前没见过。”
我一听,原来是公社派来的驻村干部,前两天才听说的,好像是姓白,我赶紧陪着笑脸说:“原来是白支书啊,欢迎指导批评。”
她倒没什么架子,而是好奇地问:“刚才我听你在屋里改造改造的,改造什么呀?”
我一听脸红了,急中生智回答:“我和岳母出身都不好,所以我互相鼓励对方,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要好好改造自己。”
“是吗,有这种认识很好,成分不好,同样可以为人民服务吗,只要好好接受改造,你们一定能进步。”
说着她进了里屋,看到了躺在被窝里的岳母。
我赶紧过去说:“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早上就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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