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说:“不热,我从年轻的时候就不怕热,从来不出汗。”
她也从来不像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一样,会肆无忌惮地脱光胖子,最热时候也要穿一个短裤的背心。
她有一条绿色的裙子,从来不穿着出门(因为那时候穿得花梢也要受到批判)。
只有在大家都上工干活的时候,她才悄悄地拿出来穿上,其实是只给我一个人欣赏。
她下面露出的一截白腿,真的让我想入非非。
有一次,我开玩笑地问:“婶,你的腿怎么那么白呢,是不是晚上悄悄地抹了什么粉呢?”
她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哪有什么粉可抹,不像我当姨太太那阵,到城里一买就是一大堆。”
接着她会反过来逗我:“你这个反革命分子,本性不改,不好好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躲在家里看书喝茶不说,还看女同志的腿,看来你这辈子是改造不好了。”
听了这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反唇相击道:“你这反动军队的家属,还在我面前指手划脚,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看我不先把你改造了。”
说着,我抱起她就往里屋走,本想用力往炕上一扔,可又怕把她摔个好歹的,就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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