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还是我媳妇厉害,她根本不管这套,家里人没拦住,她愣是自己骑到了驴背上。

        我所记得,她这一生只有这一次壮举,当时我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脾气呢,没想到了我家,一切都听我的,从来不说半个不字。

        驴子一见自己该出力的时候到了,就像吹喇叭似的叫起来,不用我吆喝,自己往我们村走。

        一路上,驴子高兴,我也高兴,看到驴子的那个东西在两条后腿间一甩一甩的,自己的下边竟然硬了起来。

        虽然我们家成分不好,但我家世代行医,我又是赤脚医生,乡亲来喝喜酒的还是不少。

        席间,我挨桌敬酒,自己也喝了不少。

        送走了客人,天也快黑了。

        我们一家人吃完晚饭,闹新房的也来了,一直到半夜以后,大家才陆续的散了。

        我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倒在炕上连衣服也没脱就想睡觉。

        媳妇把我拉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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