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还以为我手生,鼓励我说:“别紧张,我不怕疼。”
我被她这一说,脸红了,草草地晃了两下,用力地扎了进去。
我的两只手配合,一手只推药,一只手轻轻的揉搓。
嫂子没有吆喝,我把针拔出来,没让她自己捂着,我用药棉按住,心嘣嘣直跳,脸上冒出了虚汗。
嫂子趴在炕上,有点着急地催促我:“快点打,我不怕!”
我这才松开手说:“已经打完了。”
嫂子惊讶地提着裤子,一边说:“我还没有感觉呢,怎么就打完了!”
我吃惊地看着她:“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她解释说:“我是说没觉得疼,你到底给我打上没打上。”
我说:“打上了,你看针管里没有药了。”
嫂子看了看我,笑了:“你的技术还真不错,真是一个干赤脚医生的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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