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段时间里,我还是比较清醒的,心里有点担心,但转念一想,她是领导干部,她不怕,我怕什么。
对女人的情感,我也大概了解,只要她一动情,就会忘记一切,什么门第、信仰、贫富、种族、语言、是非、年龄、美丑都能超越,就是不知道这成分是不是能够超越,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东西,我也把不准。
再往下,我也激动起来,再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我变被动为主动,轻松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时,技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不一会儿,她小声地对我说,:“玉成,我想叫!”
我说:“叫吧,反正四下也没人。”
一开始,她的叫声很小,可能是害怕被人听见,后来就渐渐放开胆子喊了起来。
晚上,这声音会传得很远,我心里却害怕起来,掰了个玉米塞到她嘴里,咆哮的大海立刻变成了强有力的暗涌,我深深地感觉着她的力量,并被这力量鼓舞着、推动着,一直被抛向云端……
我确实感受了一种饥渴的力量,她来势凶猛,能倾刻间吞噬一切,我被这种力量牵引着,翻过高山,越过大河,既有快乐的呼喊,也有激动的呻吟,一种被点燃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我在燃烧中奔跑,奔跑,我想喊,想叫,想一切送入无限的永恒,想把永恒定位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夜晚。
夜变得异常宁静,我们躺在玉米秸上望着高而远的天空,星星们眨着星期,好像是说你们那点事儿,可都让我们看见了,都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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