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后,白支书的病彻底好了,我也当爹了。

        媳妇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一家人都高兴,只有我一个人心里明白,我又给社会主义造了一个小地主,他的命运将来可能也和我一样。

        当天晚上,我喝了点酒,趁着媳妇和儿子熟睡之际,把岳母从炕上改造到炕下,嘴里还一再喊着“改造改造改造!”

        第二天媳妇问我:“你昨晚上改造什么呢?”

        我淡淡地回答:“我在说梦话吧!”

        这天,白支书安排我跟她去看一个病人。

        我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后,来到了村后边老烈属张老太家。

        提起张家,在我们县也大大地有名。

        张老太太的老头子早年参加八路,被鬼子打死了,她一共三个儿子,解放前先后把两个儿子送去当兵,一个死在渡江战役,一个牺牲在剿匪的战斗中。

        剩下最后一个儿子,政府帮他成了家。

        朝鲜战争爆发了,她又把儿子送去朝鲜,结果又牺牲了,家里剩下两个寡妇,守着这属的荣誉,也成了村里和公社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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