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所谓的试纸,准确率令人怀疑,毕竟她还在哺乳期,所以宗建也不能确定妻子嘴里所说的经期是否靠谱,一切只能经由医院的诊断来决定了。

        爷俩泛着合计,各怀心事。没得到证实之前,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返程的十多个小时,宗建确实也是非常疲惫。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他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离夏安顿好孩子,关好卧室的房门,走向公爹的房间。

        半掩着的房门被推开,离夏看到公爹躺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正侧头望向自己。她挨坐在床边,沉静中环视着屋子。

        见状,魏喜起身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不去休息?下午还要去医院检查。”

        离夏轻轻的“嗯”了一声,转头看向魏喜。

        在大山市,她曾和魏喜说明了情况。

        今天下午要去检查,她借着丈夫睡觉的空儿,想再听听公爹的意见。

        彼此坐了一会儿,魏喜打破了沉寂,他问道“和建建商量出结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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