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面那八十年代极具时代特色的大方镜子,既装表屋子又能当镜子用。

        镜子两侧挂着的山水游船漆画,很清晰的表在镜框里,当然,这个年代再也看不到这些东西了。

        镜首挂着的一个横幅,已经发黄有些模糊,不过仍能看出上面的几个大字“一万年太久”,望着那几个字,魏喜抄起烟袋锅子,吧唧吧唧嘬了起来。

        镜子里映着魏喜那张圆方脸,浓眉大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骨下面,给他刮的很干净,只留下一层淡淡的胡须印子。

        他的人往那里一戳,配着他笔直的腰板,始终给人一副硬汉的模样,扫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魏喜喷出了一口白烟。

        老炕上面的棉褥子有点发卤,魏喜捻哆着一条褥单子铺在上面,随后盘腿坐了上去。

        他掏出手机盘算着日子,老友陈占英的生日再有个十多天就到了,到时候看看情况,如果家里头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就一个人过去。

        这两天老家基本上没啥子事了,也该和儿媳妇回城里了。

        从新开始的一番生活,尤其前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像过电影似地在魏喜的脑子里翻翻着,既新鲜又刺激,那种感觉和味道,让他找回了年轻,找回了自信,同时,也让他融入到了儿子的家庭中。

        像许多年前,他和妻子一起生活一起照看儿子一样。

        自从妻子离世之后,生活虽然还是依旧,给他的感觉仿佛一下失去了很多,为了儿子不受委屈,他放弃了再次寻找另一半的打算,一直那样的度过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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