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魏喜甩了一句“建建没有发现什么吧?”

        ,他说的时候紧紧的盯着儿媳妇的眼睛,打算从里面看出一些端倪出来,可他看到的却是儿媳妇一脸的风情万种,根本没有任何信息可循。

        “他发现了,发现你睡了我,呸,也不害臊”离夏拧了一眼公公,看似斥责的样子,实际语气柔婉清鸣,哪里有半分埋怨的意思,那小嘴撅撅着一副撒娇的模样。

        “哦,那感情好啊,那感情好啊”魏喜只顾得说这么一句,两个人对望着了一阵,离夏低下了头不言语,他站在垄沟埂子上,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异状,又压低了身子看了看两侧的沟拢,确认左近真的没有人,心理踏实了下来。

        好一个魏喜,简直胆大包天了,他跳进垄沟,一把抱住了儿媳妇。

        “哎呀,你~,你怎么在这里就,会被看到的”离夏喘着粗气说道,话虽如此可身体却很自然的投进了公爹的怀抱

        “爸也很紧张,不过很刺激的,来,爸给你铺上垫子”说着魏喜把那条干净的麻莲带子拿了过来,放在了渠梗上,他推了一把儿媳妇,示意她坐下“来,爸渴了,给爸奶一口”,随手撤掉她腿上的护腿,把那件衫子挂到了玉米叶子上

        离夏娇羞的望着公爹“不怕被人看到啊,馋死你了,哼,满嘴的烟气,你就真不怕被觉察?”

        ,嘴上说着,离夏就坐在了垄沟埂子的袋子上,西边的早玉米那高大密实的秧子遮住了夕照的日头,偶尔一线钻出来丝毫不影响垄沟里的背阴,虽然闷热,可环境造人,那实在是适合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离夏很温顺的把她那件纯棉的体恤衫撩了起来,前扣式的胸罩此刻发挥了作用,毫不费力的就把里面的大白兔给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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