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庆幸?
感叹?
他脑子里、心里都是一团糟,一团麻,事情太突然、太匪夷所思,让他一时不知是喜是怒,才能表达他内心此刻的复杂无比,但是女儿这样轻描淡写,还口口声声不会骗他,骗不了他,让心里他心里很是生气,抬起她的下巴就问道:“不骗我?骗不了我?骗不了我,小宝的事我会到现在才知道?小宝,小宝怎么来的?不要骗我!告诉我!”
周婷涵看着情绪极不稳定的父亲,握着她的手肉眼可见地颤抖,事已至此,只能和盘托出,她声音虽缓却清晰地说道:“去年夏天我刚结婚不久,回家住的那晚,妈妈不在家,我嫌天气热,在沙发上看电视睡着了,然后,然后……然后,你下班回来了,话都没说,就……就……”
周知允如遭电击,踉跄后退,跌坐在床上,半硬着的粗长性器还点着头正对着镜子前泣不成声的女儿,多么讽刺,刚刚两人还水乳交融、性器相贴,现在气氛就如此诡异又尴尬,女儿没有说完整的话,他不用听她说了,去年,夏天,晚上,沙发,这几个关键词已经够用了。
他和前妻并不算频繁的房事中,仅有的一次入骨和酣畅淋漓、食髓知味的交合,就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季夜晚。
时间虽然过去了很久,但是他依然记得那夜的快感,那夜的放纵,他觉得那天夜晚格外闷热,前妻也格外勾魂,好肏又耐肏,他也想起了那天他身下的女人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他那夜被人恶作剧喝了加了料的酒,这也是他急着回家的原因,看到“妻子”关着灯睡在沙发上,他想都没想,自己皮带都没解,就撩起她的裙子,拉下了她的内裤,好像她惊呼了一声?
他没在意,差不多同时,他已经释放出自己的粗长生殖器,一杆入洞!
然后,他好像就没有听见“妻子”的声音了,只是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身子僵硬得很,但是也不知道是他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夜色里的黑暗加重了情欲涟漪,他借着夜色尽情释放他骨子里和相貌气质极其不符的邪魔因子,越是不从,越是让他如吸血鬼嗅到了血液的芬香,他压制得更狠、霸道得更重,长枪直入,攻城略地,恨不得大龟头从她上头的小嘴喉咙里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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